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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解析:同性恋,不崇高也不卑微,我爱的人爱我

爱,从来就不是一件情感正确的事。

同性恋,不崇高也不卑微,只要他爱的人爱他就好。

同志解析:同性恋,不崇高也不卑微,我爱的人爱我

这是一个男人失去挚爱并永远无望被理解的故事。

班杰明和拉斯穆斯同居已经两年,但他没有说,他没有向家人介绍拉斯穆斯,他说不出口。他知道,自己让家人蒙羞了。

莱恩去世了。那一年,有种疾病悄悄从美国传入瑞典,而且尚无解药医治。政府呼吁,所有人都应该接受检测。就在拉斯穆斯说出自己检测结果的那一刻,班杰明转身推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奔去……

八○年代的斯德哥尔摩,一个刻意被遗忘的时代,一份永志不渝的爱情,一场自由与选择的反覆辩证……

同志解析:同性恋,不崇高也不卑微,我爱的人爱我

整个世界都要毁灭了,他们却在这个时候谈恋爱。我这一生,只是想要爱一个愿意爱我的人。只是想在一瞬间,自由地活着。我爱你。但是我必须假装你不存在。

他们要的并没有过多,只是可以爱和被爱,即使这份爱注定是一个深渊。这个城市毁灭了,年轻人病了,但是请记得,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人生,他们最想要的人生,而病,也是一种人生。如果可以,请摘下手套,为他们擦去泪水,因为,他们真的很悲伤。

对于同性恋,总有人有异样的眼光。这种眼光与无知、保守、不尊重差异性有关。其实,爱是一件很纯粹的事,只要别人过得幸福遵纪守法,我们就无权干涉。

同志解析:同性恋,不崇高也不卑微,我爱的人爱我

《戴上手套擦泪》北欧版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瑞典每8个人中就有1个人观看并为之落泪。同名影集同名影集获得瑞典国家电视台水晶奖年度最佳电视剧、法国欧洲电视剧论坛最佳公众影集,首播不仅创下120万观众收视率(意味瑞典每八个人就有一人在收看)并且击败《冰与火之歌》荣膺欧洲电视大奖,豆瓣评分9.0分。作者乔纳斯嘉德尔因为此书获选为年度风云人物,由瑞典王储亲自颁奖。

这本书让你找到久违的眼泪与感动。

同志解析:同性恋,不崇高也不卑微,我爱的人爱我

戴上手套擦泪:02陪伴

文:(瑞典)乔纳森·嘉德尔(JonasGardell)

他(拉斯穆斯)和本杰明从他们位于国王岛边陲的租屋处一起骑着自行车出门。他们加速骑过西桥,置物架上的毛巾在风中飘扬。两人并肩而骑,有时其中一人稍稍领先,有时互换领先位置。他们又笑又闹,彼此逗弄着,双脚踩踏板的速度如此之快,以致大腿与小腿都快抽筋了。

两人的感情关系与相处情况,大致上就是这样。就像一场进行中的摔跤比赛,在紧张与松弛、玩笑与严肃、恩爱与侵略之间徘徊。

“我看啊,不用两个礼拜就吹了,哼!”他们刚在一起时,听到消息的保罗又是噘嘴,又是咳嗽,伸手掏出一根金黄色布兰德香烟。那次,保罗边抽烟边狂咳嗽,噘着嘴铁口直断他们的感情绝对不会天长地久。然而,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半了。

事实上,除了工作时间之外,拉斯穆斯与本杰明几乎形影不离。有时,他们甚至连工作时间都窝在一块儿。过了西桥,他们便右转,骑过“公园里的小拉斯”咖啡馆。过去这三年的夏天,拉斯穆斯都在这家咖啡馆上班。

本杰明通常会在打烊时分的夏日余晖中,坐在咖啡馆外的凉亭等待,他通常那时才从五金行下班。他等着身穿紧身白色汗衫、系着深色围裙的拉斯穆斯,将最后一摞待洗的碗盘和咖啡杯收拾干净。

有时,本杰明想要的,就只是坐在拉斯穆斯的身旁,欣赏他年轻健壮的身体,瞧瞧那经历一整天滞闷黏热的柔软肌肤在夕阳余晖中闪闪发亮……本杰明的眼神始终围着拉斯穆斯转啊转,而拉斯穆斯只顾着在各桌走动,收拾餐具。仿佛天神之子,能够青春永驻,年华不老,全世界所有时间都是属于他们的。

然后,他和这位“神子”就吃当天剩下的肉丸三明治当晚餐,再一起去游泳。本杰明此刻与拉斯穆斯正骑在通往长岛区西侧的小径上。当其中一个踏板与链条护板产生摩擦时,本杰明的自行车就会嘎嘎作响,而且很有韵律——嘎,嘎,嘎。

他们骑到最西侧的岬角,把自行车一扔,跳到水边石头上,比赛谁最先脱光衣服下水。他们总是玩这个游戏。本杰明一开始还是严守平常的生活习惯,将长裤与衬衫叠得整整齐齐,拉斯穆斯则是随性地将衣服一扔就下水。当拉斯穆斯“卸装”完毕时,本杰明才刚脱到一半。

他们今天其实没时间游泳的,他们早该抵达表演艺术学院,和保罗一伙人碰面,今天可是班特的毕业公演。但看到天气这么好,他们就决定要偷个时间,游泳去。

这将是他们今年夏天第一次游泳。拉斯穆斯从一块高出水面整整一公尺的石头上一跃而下,扑通一声跳进水中。

“啊——”他浮出水面,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冷死人了!你这胆小鬼,还不跳下来试试!”

“我就来了!”

本杰明已经把衣服摆放得整整齐齐,确保它们不被弄湿,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到石头上,蹲着颤抖,不敢下水。他非常怕冷。他迟疑地微笑着,然后才缓缓滑进水中,发出实在不太像男性该有的呻吟声。

“啊……呜……”

拉斯穆斯放声大笑,游到本杰明面前,亲吻他。

“还要发誓啊?哈哈,不用这么虔诚吧!”

“谢谢,我很好,”本杰明打了个冷战,小心地试游几下蛙式,“不过我们现在得上去了,不然班特的毕业公演要结束了。”

“好啦。真是个胆小鬼,不敢游泳!”

“我们已经迟到了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说好了吗?”

这份急切与不耐清晰可辨,好似他们都意识到时间紧迫而急着在一起。几年后的今天,本杰明会相当谨慎、细致地梳理拉斯穆斯日渐稀疏的头发。那将是个美好的日子。几年后的今天,拉斯穆斯会坐在轮椅上,推近窗前,仿佛凝视着斯德哥尔摩南郊的奥斯塔湾。他皱着眉头,虽然全神贯注,眼神却已显得迷茫,只是瞧着正前方,双手在膝上纠缠着。能有人替他梳理一下头发真好。

“我看起来怎么样?”他将会这样问。

“好极了!”本杰明将会这样回答。

“是不是光滑、浓密?”

“没错,既光滑又浓密!”

拉斯穆斯咧嘴微微笑了一下,笑得很不自然,很痛苦。他当然知道本杰明在骗他。但他喜欢被本杰明骗。同样,本杰明也知道拉斯穆斯在骗他。他也喜欢被拉斯穆斯骗。

哈拉德与拉斯穆斯一起在森林里漫步徜徉——就他们父子俩,莎拉并不在场。哈拉德会指出各种花朵与蘑菇,告诉年幼的拉斯穆斯哪些可以生食,哪些必须注意。他告诉拉斯穆斯这些花草的瑞典语跟拉丁文名称——说拉丁文时感觉文绉绉的,有些刻意,不过他倒是陶醉其中。他也会教导拉斯穆斯通过倾听来分辨各种不同的鸟鸣声,以及根据动物遗留的粪便准确预测树丛中藏着什么动物。

有时,父子俩都不作声,静静地走着,仿佛要将森林中的一切——所有气味、声响,以及周遭的一切景物全都吸入鼻腔。

每次拉斯穆斯想装得像个大人一样说话,就会这么说:把整座森林都吸纳进来。

自从那次,当他开始将“把整座森林吸纳进来”朗朗上口以后,每次在野外散步,有时甚至当着其他人的面,哈拉德总会提醒他这句话。

不过才短短几年的时间,当拉斯穆斯一而再,再而三地听见老爸在别人面前重复这句莫名其妙的话,像珠宝首饰一样拿出来炫耀,他就觉得真是够丢人现眼的。

但是在内心最深处,拉斯穆斯其实还是觉得这段话充满智慧。老爸发明这句话,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。

哈拉德还教导拉斯穆斯如何判断布谷鸟叫声的来向与其含义,让年纪小小的儿子也能够张口即来。

“从南边传来布谷鸟的声音,表示有噩耗;从西边传来表示有喜讯;从东边传来的布谷鸟声,能抚慰人心;从北边传来则表示伤悲。”

拉斯穆斯是个好奇宝宝,问了好多关于布谷鸟叫声的问题,想一探究竟。弄到最后,哈拉德有些不胜其扰,索性告诉儿子,这只是一小段愚蠢的韵文,没别的含义。但拉斯穆斯可不吃这一套。

每次儿子问起,布谷鸟叫声从哪儿来,哈拉德总是撒谎。即使鸣叫声很明显从北边来,他还是糊弄儿子,说是从西边来,以免让他幼小、脆弱、敏感的心灵受到不必要的伤害。

“有喜讯啦!太好了!”每次,拉斯穆斯都欣喜又满意地喊道。

“对呀!”哈拉德总是这样应着。

哈拉德用纸巾将夹着奶酪与肉酱的三明治小心包好,父子俩坐在越橘树丛旁的一块石头上,专心地啃着三明治。

阳光自杉木与松树的枝丫间筛落,金黄闪烁的光芒,祥和静谧的气氛,给人一种身处教堂之中的神圣感。哈拉德停下口中咀嚼的动作,聚精会神地听着一只啄木鸟断断续续的啄木声。

“拉斯穆斯,有没有听到啄木鸟啊?答,答,答,答,答。”

拉斯穆斯也抬起头来倾听着。两人会心一笑。那声音听起来好似远在天边,却又近在咫尺。哈拉德再度嚼着三明治,陷入深思。

“你记不记得,上次我们就是在这里,这块空地,看到一只白麋鹿?”他问道。

“我们去年来采蓝莓时看到的。”

两人出神地瞧着那块宽阔的空地。去年夏天,他们就在这里看见那只白麋鹿。

“它在哪里啊?”拉斯穆斯这么问道,仿佛觉得那只麋鹿早该在同一个位置等着父子俩大驾光临。

“啊呀,你这小子,我们也许一辈子只能看见这种白麋鹿一次。它们可不是天天出现的。”

拉斯穆斯看起来有点沮丧,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。哈拉德拍拍儿子的膝盖:“来吧?我们再走一小段吧?”

两人起身,拉斯穆斯将小手放进哈拉德暖热的大手掌内,继续走着。每当儿子拉住他的手,哈拉德总感到一阵莫名的骄傲。

“从另一方面来说,只有在维姆兰省的这个地区,才看得到这种白麋鹿。”

拉斯穆斯的小手放在爸爸暖热的大手掌里,走着,走着,不禁感到心满意足。只有他住的地方——维姆兰省的这个地区,才看得到这种白麋鹿。这真是太特别了。
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这时,北方又传来布谷鸟的叫声。“太好了!有喜事了!”拉斯穆斯喊着,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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